歪打正着,通则不痛(中)
2021-08-09 10:17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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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黄车事故发生时,人从车把龙头前飞出去,出于本能用右脚抵住路面,造成右腿膝盖骨粉碎性骨折。这次从枱子上摔下,猝不及防,本能还未出现,人已坐倒在地,并且是右边屁股先着地,受伤的亦为右边屁股。两次摔伤均发生在右侧下肢,这是偶然的巧合、简单的重复,还是存在着某种内在联系呢?

牛顿被苹果砸到头上,从中产生灵感,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;我从两次摔伤中会产生什么灵感,会有什么发现呢?在公布结果时先申明两点:一是,所谓灵感是在写这段文字时刚刚产生,完全出于写文章的需要,与科研无关,纯属胡诌乱扯。二是,所谓发现不是上面所讲的意外惊喜。文章要有起伏,故事需设悬念,一开始就说出来,平铺直叙,后面的就没人要看,不卖关子,摆噱头,写的东西自然不吸引眼球。

我的所谓发现且命名为“能者多劳,负重倾斜”定律。那么,接下来先胡诌一番我的所谓发现吧!

人体以脊椎为中轴,左右两边的上下肢体是相互对称的。对称体现平衡,是一种外观美;不对称则为畸态,影响外观美。人刚出生时,左右两侧上下肢相互对称是完美的,随着年龄的增长,这种完美的平衡被打破,两侧肢体会逐渐不对称,有的人明显,从外观上即可看出来。大部分人虽在外观上不明显,但两侧肢体不对称的现象仍存在,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便是用进废退。

生活中走路,搬物等动作,两侧肢体的用力不一样,出手或伸腿的动作也分先后。除左撇子外,大部分人在运动时使用右侧肢体,出手或伸腿时也是先出右手或右腿,长期以往,身体的右侧比左侧发达,从而造成两边的不对称。我非左撇子,所以,从小黄车上飞出,大脑中枢发出的指令,是伸出右脚抵住路面,不让身体摔倒。从枱子上摔下,右臀先着地,是由于右臀比左臀发达,重心在右臀上,且受力面积大。

 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遇到危险能者先上。能者多劳,并承担包括失误在内的更多风险。多做多错,少做少错,不做不错,是谓也!

连襟原是一家鞋厂的厂长,车钳刨,开模具无不精通,电工、木工、漆匠、泥瓦匠样样在行,还会用缝纫机做沙发套、改衣裳。结婚时,父亲为我打了1套家具,上色和油漆便是他的手艺。为此,各家装修和修理的事都要找他,其就像1只陀螺不停地转,我家的修理活更是由其包揽,甚至紧1只螺丝也要打电话给他。女儿说我家离开姨父就无法过日脚,老婆说我笨手笨脚,父亲说我看过的书有几大箱,哪里是做这些事情的人。建山弟69届去云南军垦农场,1年后上调化工厂开采原子铀,结果将小命丢了,也是逞能的下场。假若不逞能,在人堆里混混就不会上调,到知青大返城时,他也能和他的同学一起回沪。

老婆是长女,该应劳碌命。逢年过节回娘家,吃饭的坐满1桌人,干活的只有她1个人,其弟妹包括外来的女婿媳妇搓麻将,聊家常,饭烧好还要去叫他们上桌,年年如此,天经地义,皆已习惯。在家里亦如此,我有时还要提意见,嫌其烧的菜不好吃。她说以后你来烧,于是双方协定,待现在用的铁锅淘汰后,启用已购置的平底炒锅,她下岗由我掌勺。这个协定是2年前定下的,目前尚未履行,因为那口铁锅尚未用坏和淘汰。烧菜铁锅至少用过10只以上,在协定时,并未想到这口铁锅如此经用,其实,我早就想抢班夺权,宫廷政变了。

疾病带来的痛苦,给人留下不舒服的感觉和不愉悦的记忆。头疼脑热,鼻塞咳嗽,胸闷气短乃至绞肠裂肚尚可忍受,有2次病痛则让我痛不欲生无法忍受。

一次是做胃镜检查,张开嘴巴当窥视管子刚碰到喉咙,便忍不住恶心想呕吐,捣鼓了数次未插入肠胃,医生说我太敏感一点不配合,最终放弃了检查。我也就此放弃去医院看胃疼的病。直到2年后,因胃出血住院需做胃镜,选择麻醉状态下无痛检查,也折腾了许久方获成功。

另一次的病痛,既苦不堪言又令人难以启齿。小便排不出亦称尿潴留,需插入导尿管引流,裤脚管处还扎上1个塑料袋储存尿液。曾因急性前列腺炎引起尿潴留,我将病因归咎于老婆给我烧的菜是大蒜炒肉丝。这分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码事,老婆颇为委屈,说我乱怪她。我自有我的道理,且看下文分解。

对饮食不挑剔,既无特别嗜好,亦无不能下咽的饭菜。但是,有两样东西绝对禁忌,从来不碰。一为生蒜头,一为生姜。不食蒜姜,仅限于不食生的蒜头和生的姜,所以,凉拌菜内若放有这些调料便敬而远之,烧熟的蒜姜则不限。烧鱼且为海水鱼时要放蒜头,烧蔬菜和鸡鸭肉蛋以及煲汤则绝对禁蒜。烧菜放生姜的范围相对宽一些,已涉及所有以姜去腥调味的菜肴,但姜必须切成大块不能剁碎,便于吃的时候拣出,若吃进嘴里必将嘴里的菜全部吐掉。

不食蒜姜,并非惧怕其辛辣,相反,我不怕辣哪怕辣得嘴巴吹气头上冒汗,辣椒和大葱皆吃,唯独不食蒜姜,仅因闻不惯其特殊的气味。生蒜剥开即可闻到其气味,生姜吃进嘴里,因不习惯其气味而吐掉。机务段运转主任吃饭时,抓起生蒜头便往嘴里放,但是,他对葱敏感从不食葱。所以,对饮食的偏好和禁忌,因人而异,说不出道理和所以然。婚后,生活习惯相互靠拢并逐渐接近。以前,我还不喜欢吃韭菜,仅是不爱吃吃得少而已,婚后,老婆喜欢韭菜炒鸡蛋,因而吃的多了些,并认为现在的阔叶韭菜远不如小韭菜好吃。

我吃生蒜头自退休后始,看到网上不少介绍蒜头好处的文章,尤其可防癌抗癌,想想自己一辈子未碰这东西,或许身体内会缺少某种微量元素,便尝试食生蒜,反正老也老了,嘴巴臭就让它臭吧!

老婆看我破了戒,买菜时也会买些大蒜回来。那天,她烧了大蒜炒肉丝,被我吃掉大半;第二天还是这个菜,还是我比她吃得多;第三天还是......;到了第四天,发现自己出现症状。早晨上厕所却尿不出,憋得难受让我这个有恐医症的人自觉赶往医院,诊断结果是前列腺肥大急性发炎。由于尿憋得难受,要求医生先解决迫在眉睫的问题,于是插了导尿管。

此病诱发原因,是否与大蒜炒肉丝有关,尚无科学定论。我只能从时间顺序上推论两者的因果关系。以前并无前列腺病症,从未有尿潴留现象,早不发晚不发,偏偏在吃了大蒜后发,而且接连几天吃,让我这个对大蒜敏感的人,一时不适应而内火燥热,从而引发前列腺炎症,是否这个道理呢?

此事过去有6、7年了,此后未再复发,那个导尿管在发病后第二天便被我拔掉了,放在身上很不舒服,当然,我对老婆的责怪仅为病痛难受时的语急,我讲过算了,她听过亦算了,我们从未对此问题探讨过。

罗马非一日建成,烧菜技艺亦非一日之功。烧菜其实是一种经验,需在实践中不断学习、摸索,总结经验不断提高,烧出的菜才能让人觉得好吃。家庭主妇并非天生会烧菜,小时候在母亲身边耳濡目染,已领略烧菜的基本操作程序。成家后独掌一方,在烧菜上亦可大展雄图一试身手。老婆的烧菜水平,属于老三篇天天读,墨守成规,囿于传统而几十年无长进,其根由在于不会总结经验和不懂创新,仍沿袭上代人的老传统和老方法。

创新是在前人基础上走出一条新路,是一个不断摸索、试错和不断总结经验的过程。特别是,试错需要支付成本和代价,但在烧菜上试错的成本不高,每个家庭皆能承担,可忽略不计。一个人肯学习,容易接受新事物。思想僵化,其认知和生活方式亦停留在过去,不能与时俱进。在烧菜问题上敢于试错,这次烧得不好吃,下次再试过,大不了浪费1条鱼几斤肉,损失几只鸡蛋1把蔬菜,不断摸索,总会烧出好菜来。譬如菜的咸淡口味,如同中药配伍加减,菜的原材料和中药材都是一样的,有经验的老中医会根据不同病情,恰当地把握中药的配伍加减而药到病除。庸医之所以称为庸医,就是在中药的配伍加减上没有掌握分寸,以致耽误病情,甚至一贴药夺人性命。

治大国如烹小鲜,国策方针的制定则应慎重,不可盲目试错,否则社会将承担巨大的试错成本和代价,如文革那样的试错不可重演,不能重蹈覆辙。

让子弹多飞一会儿,让笔再飘一会儿,还是那句话,口述仅三言两语,作文则洋洋洒洒,漫无边际,甚至可以写得飘起来。

楚人宋玉在《登徒子好色赋》中写道:东家之子,增之一分则太长,减之一分则太短;著粉则太白,施朱则太赤;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;腰如束素,齿如含贝;嫣然一笑,惑阳城,迷下蔡。借用此段妙文描写厨艺,加盐调味,增之一克则太咸,减之一克则太淡;蒸煮火候,急火则不酥,文火则太烂;刀工谓精细,色香味倶全,尚未举箸,涎如泉涌,惑京师,迷魔城。

以上描写,非专业厨师达不到这个水平,而没有厨师执业证则不能称专业。本人虽有大学本科文凭和律师执照,却无厨师执业证,所以,以上描写不适用我。茅勋可称美食家,其厨艺如何未曾尝试,若有执照可称专业,若无则为业余也。民以食为天,每天都要烧菜吃饭,本文谈烧菜技艺,不谈厨师的专业水平,只讲寻常人家的一日三餐,只有低小下,没有高大上。

光练不说笨把式,光说不练假把式,社会上的假把式远远超过笨把式。小时候,围观以耍拳为名兜售狗皮膏药跑江湖的,总是看见他抱拳拱手,兜圈子售卖狗皮膏药,难有眼福观其施展拳腿露一手,真让人扫兴,急得牙根痒痒的。在此高谈阔论烧菜的事,是否亦如纸上谈兵,夸夸其谈,只有嘴上功夫并无真本事呢?那么,是骡是马牵出来让大家瞅一瞅。

我的烧菜史可追溯到60年前,除庄花母亲老宁波在我烧菜时曾在旁观看并指点外,无人教我,学会烧菜可谓无师自通。当然,那时烧菜仅偶尔为之,做的更多的是每天拣菜、洗菜和排队买菜的事。

父亲每天早上会回家一次,带回买来的菜让我拣。那时学校已经停课,我有足够的空闲时间。青菜萝卜番茄辣椒之类蔬菜无需拣,洗干净便是了。只有鸡毛菜、米苋菜、黄豆芽之类的蔬菜,要拣出黄叶、其他杂菜和混在菜里的野草,还要一根根掐去根须,因此很费时间,有时要化1、2个小时,才将鸡毛菜1片片、黄豆芽1根根拣好。我能静心看书,或许与拣菜时能静下心来不无关系。

洗菜很简单,一般蔬菜过3遍水就洗干净,荠菜含泥多便多洗几遍。只有到了冬天,才觉得洗菜苦。蹲在公用水龙头下,在冰凉刺骨的水里洗菜不好受,特别是一到冬天,双手会长冻疮并溃破,手伸进水里岂止不好受,简直是受罪。

那时,有一个现象让现在的年轻人匪夷所思,这一现象便是排队买菜,排队买凭票限量供应的鱼肉之类的菜。往往隔天晚上,已有人将砖头放在肉摊鱼摊前代替人排队,父亲则于当天凌晨3、4点钟将我叫醒去菜场排队。父亲只叫我不叫其他兄弟。父亲曾对四叔说,二子只要叫一声,他马上就起床从不磨蹭。

建山没有做过这些事,其有一次切茭白的露一手却让我钦佩不已。只见他手不怎么动,刀却不停顿地快速落下,转瞬间,砧板上已堆起1根根又细又长的茭白丝。人真的是有天赋的,因为,之前我从未看到他在家里切过菜。

细节源于生活。以前拣菜,蔬菜里拣出黄叶、虫叶,杂菜、野草甚至还有碎纸,剥毛豆会剥出豆虫,其缘由在于以前的蔬菜种在大田里施农家肥,现在种在大棚内施农药化肥。毛豆种在田埂边角,不会种在大棚内,现在有虫眼的豆基本绝迹,与豆种的改良有关。以前拣菜,能利用的充分利用,不轻易舍弃1片菜叶。茄子、辣椒将其花蒂剥掉,其余部分皆可食用。用刀去掉青菜主干的皮,其嫩芯仍可食用。用手去掉米苋梗的皮与辣椒炒,是1个口味不错的菜。西瓜皮亦可凉拌或腌制晒干,成为吃泡饭的小菜。

那是一个物质匮乏,生活用品和副食品配给供应,经济条件普遍低下的时代,我们都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。

老婆少小当家,不仅承担家务,还要带底下的几个弟妹。所以,她读书很晚,虽与我同年却比我晚了3届,还是老师找上门,岳父母才让她上的学。其在农场时任生活连长,曾被推荐工农兵大学生,觉得自己文化底子薄,便将名额让给了别人。认识我时,觉得我是个读书人,于是便选择了我。令其欣慰的,家里的两个人都爱学习有文化,女儿还取得华政法学硕士学位,其承担家务做好后勤保障从无怨言。

老婆的烧菜史与我不相上下,但其社会实践更多,因为生活连长分管食堂工作。我在连队食堂干过,只管烧饭不管烧菜,并在食堂工作仅几个月,而她却干了10年,最后一批上调,被分配到市人大筹备组。

婚后,有关烧菜的权力斗争可分为三个阶段。第一阶段由我执掌烧菜大权,掌勺的机会比她多。第二阶段大权旁落,权力逐渐转移至她手里。第三阶段试图夺回烧菜大权,目前尚在酝酿中。具体时间划分,从婚后至调到局办任秘书为第一阶段;从那时起直至目前为第二阶段;第三阶段能否形成尚无定论,夺权阴谋很有可能被扼杀在萌芽之中,因为,竞争对手是铁娘子。

第一阶段由我掌勺的主要原因,是下班比她早到家。那时在铁路法院工作,一年办不了几个案子,从不加班能准时下班。住在新宾路时,回家烧好饭菜,然后骑车去控江路220车站等候,接她们娘儿俩回家。有一次回家途中,女儿从自行车的坐篮里掉下来竟未及时发现,那时女儿才2岁,此事至今仍被她提起,可见,我这个当爸爸的是多么的马大哈。

让老婆经常钎头皮的事,是一次买回1个2、3斤重的大鱼头,做了一大锅粉皮鱼头汤。尝试一口即吐出,一股强烈的鱼腥味直冲嗅觉和味觉,这锅鱼头汤老婆一口未尝便被我倒掉了。此事过去亦便过去,谁知老婆一直揪住不放,每当我说她烧菜不好吃时,其便将此事抖露一番,大哥不说二哥,两个哥哥差不多,你的烧菜水平也不怎么样。凡事要看主流和大节,不要纠缠支流末节,骏马尚有失蹄时,良将也会背时运,人难免失误和倒霉。譬如关羽走麦城、庞统落凤坡,孔明五丈原,便是外国的拿破仑,也会遭逢滑铁卢;希特勒的闪电战偏偏遇上莫斯科的暴风雪。老婆拿鱼头汤说事,其目的是打击我夺权的自信心。

水泊梁山,大寨主晁盖心情郁闷,自打二寨主宋江上山后,手下兄弟被其笼络,连军师吴用亦暗通款曲上了他的船,担心自己被架空,大权将旁落,决定打一仗以重整威望,此便是水浒故事三打祝家庄的起因。岂料,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,刚开打就被史文恭暗箭射中眉心,晁盖临终前折箭为誓,谁能擒获史文恭,谁便是日后的山寨之主。按正常程序,大寨主死后由二寨主继位顺理成章,晁盖的临终嘱托分明是发泄对宋江的不满,阻止其按正常程序继位。几百年后的评水浒批宋江,是否也存在这种郁闷、担心和不满,便不得而知了。

第二阶段,掌勺权转移到老婆手里,与上面的故事毫不相干,主要原因是受秘书工作性质的牵连,不能准时下班,甚至有时不知道何时能下班。当然,掌勺权虽已交出,但吃饭权还在,老婆总要等我回家后才吃饭,无论我何时到家。

1只青蛙被放入盛满开水的铁锅内,青蛙被烫,2只大长腿一伸即蹦出锅外。若在锅内放入冷水再放青蛙,然后小火加热,青蛙初以为换个环境,待水温慢慢升高,其感觉亦愈来愈惬意,似乎进入温柔乡而乐不思归。待水温愈来愈高愈来愈烫,此时,青蛙想出去亦已出不去,那2条大长腿已使不出劲,快被煮熟了。此便是著名的温蛙效应。

第二阶段,与温蛙效应所引申的警示毫不相干,只是,我已很久未再掌勺,特别是下海当律师以后,特别是老婆退休以后。现在,机关女干部可以干到60岁,但老婆未被阳光照耀,在55岁那年退休,买汰烧成为其生活的主旋律,如果此时与她分权,也不太仗义。

虽说温蛙效应对我无影响,但人变懒却是不争事实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渐成态势。发展到后来,以至于当1个人在家时,想不起来自己烧饭吃,胡乱凑合或干脆不吃省下1顿。为此,老婆出门前总是预先烧好放在冰箱里,其虽已退休但有时要和小姐妹出去旅游或农家乐,少则2、3天,多则10天半个月;其还是退休总支成员,每月有几天要去单位,早上出去晚上回家。出门2、3天还好办,10天半个月便成问题。有一次,她去斯里兰卡旅游,临行前包了许多馄饨,装了15袋,1顿吃1袋,吃到后来已辨别不出馄饨的味道,此时便盼望她早点回家。

对任大姐的“吃15顿馄饨,人也变成馄饨了”这句话不敢苟同,照此逻辑,北方人的主食是饺子、面条、煎饼、馒头,岂止只吃15顿,几乎年年吃、月月吃、顿顿吃,会变成饺子人、面条人、煎饼人和馒头人吗?面条还分担担面、热干面、奥灶面、阳春面,顿顿吃会变成担担面人、热干面人、奥灶面人和阳春面人吗?上海人吃泡饭,赣湘云贵一带吃米粉米线,照此逻辑,岂不是都成了泡饭人和米粉米线人?照此逻辑,天天吃饭皆成饭人了。

但愿任大姐看过这段话切莫生气,我是在说戏话。网上皆戏言,寻寻开心,说说戏话,切莫当真。

其实,上面写的这些话,已转移话题,偷换概念,并在不断的转移话题和偷换概念,且在诡辩时采取归谬法,故意将对方观点引向错误的极端。如此诡辩手段,乃文痞惯用伎俩,也是网上常见现象,譬如前段时期对方方的围剿和讨伐。

不过,冰箱里的速冻食物不好吃,却是一句大实话,是任大姐从实践中总结的生活经验,应当广而告之。许多人尤其是缺乏生活经验的人,皆把冰箱当作保险箱,以为存放冰箱的食品,可以永久保鲜不会变质,18岁放进去到70岁拿出来,依旧是雪白粉嫩一枝花,其实大谬也!除非负196度,活体细胞停止分裂外,在此绝对低温之上,细胞仍在分解,而冰箱速冻温度一般在负18度,速冻食品仍在不断分解中,从而影响保鲜度,所以,存放冰箱的食品其口味皆不如新鲜食品,存放时间愈久口味愈差并成正比。适合冰箱存放的食品,是海水鱼和冷饮,除此之外,其他食品皆不能长期存放。馄饨只有刚包好即下锅才好吃,一经冰箱速冻,其口味即大打折扣,变得不好吃了。

大丈夫来有影,去有踪,光明磊落,有始有终。作文需文思慎密,不能丢三拉四。前文既已讲了2个阶段,撇下第3阶段似乎不太道地。

政变经,当数那个韩信式的悲剧人物66年5月18日讲话最全面,涉及历朝历代政变上位的事。至今搞不懂他,为何要作这番讲话?历史上搞政变的皆为武夫手握兵权,所以,政变一词前面一般冠以军事2字。文官集团无一兵一卒,并无发动政变的资本和实力,而当时谁更接近兵权呢?这篇讲话岂不是往自己裤裆里塞黄泥巴,而落得别人猜忌,以至于5年后成为张国焘第二,仓皇出逃,折戟沉沙。可见,此人打仗行政治不行,并受妇人节掣,手下亦无如蒯通这样的谋士。或许,其讲话是针对斯大林被选掉非军事的文式政变,但历史究竟是怎么回事,也只有让历史本身去破解谜团了。飞鸟尽,良弓藏;狐兔死,走狗烹。此乃封建糟粕,本文弃之不谈。

经史子集,是以前的读书人必读的,可以不学数理化,但这些书不能不看,否则便是没文化。并非吹嘘,在我看过的书里,也包含这些书,尤其是历史书,所以,对韩信式人物所讲的那些事,基本上都知道。《中国通史》、《中国文学史》、《中国思想史》、《简明哲学史》以及《诗经风雅颂》皆为师傅的姐夫、一个高中语文老师借给我的书,那时尚在文革时期,正是没有书看饥不择食的时候。当然,那时不缺马列毛著作,也看过多篇。机务段运转主任曾要我多读一些理论书籍。

本文不想暴露政治的肮脏,也不想抖露那些破事,只是想知道,自两宋之后靠政变上位的现象大幅减少的原因。

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(其实就是政变),其黄袍加身后做的头一件事,便是杯酒释兵权,将兵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,并建立文官制度,武将受文官节掣。北宋和南宋,只有武将被诛杀(如岳飞),文官大臣没有被杀头的记录,最多谪贬流放。除斧声烛影留下千古谜团外,有宋一朝,史无政变记载。

元朝的情况不太清楚,似乎有过皇室内斗的事。

朱元璋建立的明朝有过3次政变记录,一次是朱棣篡权,从建文帝手里夺取皇位;一次是明英宗复辟,通过石亨等人密谋,从明代宗手里夺回皇位,并杀了忠臣于谦;还有一次是明末梃击、移宫、红丸三大案,由万历的郑皇后策划,虽未成功,却标志着明末纷乱和衰亡的开始。明朝的锦衣卫,东厂、西厂特务组织很厉害,大臣的一举一动均在掌控中,谁还敢密谋搞政变。

清朝基本沿袭明朝制度,所以,清史无政变记载。但是,慈禧在咸丰驾崩后,联合慈安太后、恭亲王诛顾命八大臣,形成“二宫垂帘,亲王议政”的格局,史称辛酉政变。此外,百日维新可视为一次流产的政变,被袁世凯与慈禧太后串通镇压了。

蒋介石4.12政变的对象是武汉国民政府,凭借其掌握的兵权,从汪精卫的武汉国民政府手里夺权,并逼迫民国政府从武汉迁往南京。现代民主政治制度下鲜闻政变的事。

第三阶段为争夺掌勺权酝酿的政变阴谋未能实施而胎死腹中,说明我仅是一个口头革命派,而非社会活动家,是一个理想主义者,而缺乏实践的本领,更主要的,是为了保持某种平衡而选择妥协和退让。

每天早晨,我照例是揩房间,有时睡不着,天不亮就起来揩。老婆照例烧早饭,泡好茶,随后是买菜,拣菜和烧菜三部曲,并利用空挡时间上网看看股票。我揩好房间,在书房看看东西或写写东西,她在另一台电脑上看股票,相安无事已形成某种默契和平衡。倘若从其手里夺回掌勺权,其看股票的时间并不长,将出现一段时间真空,无事可做只能看天花板。一个做惯的人,突然无事可做会不习惯,并且,烧菜亦已成为其生活乐趣,剥夺这一乐趣亦于心不忍。为此,我选择妥协和退让,不再向她宣示掌勺权。在家庭生活中,以妥协求平衡则平衡存,以斗争求平衡则平衡亡。

家庭生活平衡也有副作用,便是不可遏制的心宽体胖。有一年体检,老婆检查出有幽门螺旋杆菌,需2人同时服药。服药后竟出现腹泻现象,令我惊喜不已,要老婆再配第二疗程的药,服完再要配,她却说不能再配,医生只准2个疗程,多服对身体不利,闻听此言让我很沮丧。因为,我牙口好,肠胃功能亦好,腹泻还是少年时的记忆,暑天会有1次肚疼腹泻,吃过十滴水就好了。去年,我体检也检查出幽门螺旋杆菌,心里很开心,以为又可以腹泻了,谁知吃了药并无效果,心里很郁闷,以为碰到庸医开的药不对,所以,未去医院配第二疗程的药。

在国家机构中,人大是权力机构和立法机关,政府是执行机关,公检法是司法机关,皆向人大负责并受人大监督。律师是法律服务工作者,受当事人聘请,为当事人提供法律服务,其社会地位与个体户差不多。家庭是社会的细胞。老婆是家里的领导,向其负责并接受监督的,包括2个现司法机关人员和1个前司法机关人员。因此,家庭大政方针皆由她制定并有最终解释权、修改权和否决权。一元化领导亦即党的领导,虽然皆为党员,但必须服从核心领导,党内民主属于政改目标,目前尚未到谈论此事的时候。

家政大权首推财权,由老婆一手掌控,我则为甩手掌柜实行虚君以治。婚后,两口子过活没有负担,无须量入为出,铁路职工收入较高,80年代已是科级干部,最低工资92元高于平均水平。然而,老婆的抠门极其夸张,其节俭的近乎吝啬。至今仍穿打补丁的内衣裤和袜子,夏天跑步穿的运动裤还是我婚前买的,放了40多年没扔掉可称收藏家。有1年装修,穿着1条花花绿绿的大裤衩干活,那是老婆利用揩房间的下脚布做的,小舅子对其姐说,赚这么多钱怎么让他穿这种裤子。当然,老婆对我的大手大脚也是彻底放权从不干涉。女儿3岁时带她逛商店,其看中1个用绢丝做的蝴蝶结,标价10元,这在工资2位数的年代可算奢侈品。买回家,老婆只说了1句这么贵亦不多言。女儿1次亦未戴过这个蝴蝶结,但是在她结婚时却被她带到新家。现在,我穿的衣服都是女儿买的,并且皆为专卖店的品牌货。

生活就是这样平平淡淡、有条不紊地进行,向着依法治国和建设和谐社会的目标前进。

偶数是双数,配偶就是2个奇数配对而成双。譬如鸳鸯在河里戏水,天鹤在溪边起舞,鸽子飞向蓝天,总是成双结对,形影不离。年轻时无论如何想不到,找1个老婆,竟然要将自己的全部,包括所有的时间和空间,一古脑儿统统和她捆绑在一起。

生活平静如水,既无狂风暴雨,亦无白浪滔天。偶尔,掠过一阵风,吹绉一池春水;偶尔,扔进1颗小石子,漾起一圈圈的涟漪。2条小船从远处返航归来,将链锚栓在一起,停泊在安谥宁静的港湾,相依相偎,相携相随,直到落日余晖散尽,直到黑夜完全降临,直到诗和远方的记忆随风飘逝,渐渐沉没,化作宇宙另一维度里的1对量子或1双蝴蝶。

当相互之间的熟悉程度,仅有左手与右手的感觉,我们早已不分彼此,早已融为一体,我是左手,她便是右手;我是这一半,她便是另一半。人至暮年方恍悟,年轻时的选择和要寻找的,其实就是另一个自己。

相约相携相伴,一同去登山,一同去观海,眼前风景如画,绚丽多彩,忍不住激情澎湃,诗潮如涌,因为,最美的风景就在身旁,最美的风景就是那个陪你一同看风景的人!

耳旁的唠叨显得琐碎烦人,而生活本身就是琐碎的,烦心事则家家有。轻言细语的唠叨,是一种倾诉,更像是一支妙曼的乐曲,只有粗声大气的埋怨才让人心烦。当某一天,她突然不再唠叨时可得引起警惕,或者由于其身体出现症状,或者由于你已不值得她去唠叨。唠叨是女人的天性,她只对你1个人唠叨,说明她在乎你。

在所有的绚烂落尽后,在柴米油盐和琐碎平淡的日子里,你终将会明白,也许留在最后的,并不一定是你认为最对和最好的,但一定是真正关心和在乎你的人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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